編輯引文

 許多懸疑推理,或者是近來熱門的犯罪小說內容不外乎兩部分:一是離奇弔詭的情節,二是主角破解謎團的過程,這兩者要布局得合理巧妙,才能稱得上是一本優秀的作品。

而猶希.阿德勒.歐爾森的《懸案密碼:籠裡的女人》做到了!

整個故事採雙線的方式進行。其一是從警探卡爾.莫爾克的視野出發,試圖解開國會議員梅瑞特在海上消失之謎;而事實上遭到綁架的梅瑞特是為其二,不過在警探登場前,她已在密閉空間裡被折磨了五年......

試閱中,警探卡爾已開始失蹤案的調查,並憑藉多年經驗嗅出不尋常的地方;而無法回答出綁架者問題的梅瑞特,也正陷入恐懼、無助的夢魘,究竟是誰綁架了她?動機又是什麼?所有隱藏在疑點背後的真相,都將隨著故事進行,在雙線交會的那一刻水落石出。


 

《懸案密碼1籠裡的女人》精彩內文試閱第一回

 時間:二○○七年

 

  此時此刻,卡爾真希望自己就坐在地下室的辦公桌前休息。多年來,他費力誘導人們說出各種辦案所需的訊息,如今他累了。他心裡還有兩個問題,得視對方的回答來判斷這次調查能否有進展,或許林格案只是件無頭公案──是梅瑞特自己跳下那艘渡輪,實情僅僅是如此。

  「現在說這些可能有點遲,但如果我當時不要把信給她就好了。」居家服務員說道。

  卡爾注意到海兒迴避他的目光,那種閃避的眼神絕對不是因為想吃眼前的布丁蛋糕。「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
  「嗯,隔天她就死了,不是嗎?」

  「難道妳之前都沒有想到兩者的關聯性?」

  「是的。」

  坐在一旁的阿薩德把小蛋糕放回盤子,連他這個門外漢都注意到海兒在閃爍其詞。

  「妳想到一些事情,我可以從妳的表情看出來。剛才那句『可能有點遲』是什麼意思?」

  「就如我剛剛說的,她隔天就死了。」

  卡爾注視著熱愛烘焙的屋主。「我們可以單獨和海兒談談嗎?」

  屋主看起來有些不高興,居家服務員也是。她試著撫平罩衫上的皺摺來掩飾不安的情緒,可惜無濟於事。

  「說吧,海兒。」在古董商快速步出房間後,卡爾傾身靠近她。「如果妳當時隱瞞了什麼事情,現在正是告訴我們的好時機,妳明白嗎?」

  「我沒有隱瞞任何事。」

  「妳有小孩嗎?」

  她嘴角往下垂。「這跟案子有什麼關係?」

  「好吧,海兒。」卡爾的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冷淡。「妳把信拆開了。」

  她嚇得後退。「不,我沒有拆開。」

  「海兒,妳知道作偽證會被判何種刑責?」

  以出身鄉下的女子來說,海兒的反應靈活得令人訝異。她以手掩面,腳縮到沙發下並且收緊腹部,似乎想拉遠自己跟面前這位警察的距離,然後彷彿遭到恐嚇似的大喊:「我沒有打開!我只是把信……拿在燈光下看。」

  「裡面寫著什麼?」

  她緊蹙的雙眉往眉心靠攏。「上面只寫著:『祝柏林之旅一路順風!』」

  「妳知道她在柏林有什麼計畫嗎?」

  「只是去玩,跟烏佛出遊,他們經常這麼做。」

  「為什麼祝她旅途愉快這麼重要?」

  「我不清楚。」

  「還有誰知道這趟行程?就我所見,梅瑞特和烏佛過著隱居般的生活。」

  她聳聳肩。「也許是國會的同事?我不知道。」

  「這個人為什麼不乾脆寫電子郵件?」

  「我真的不知道。」海兒畏縮的模樣有可能是因為在咄咄逼人的訊問下感到壓力,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在說謊。「也許是她所屬黨團的人。」她說出心裡的猜測。

  「信上寫著:『祝柏林之旅一路順風!』,還有沒有別的?」

  「真的沒別的了。」

  「沒有簽名?」

  「沒有,只有那句話。」

  「妳還記得轉交信件的人的長相嗎?」

  她用手半遮著臉輕聲回答:「我只記得他穿著時髦的西裝。」

  「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印象?這不可能是真的。」

  「是真的!儘管那人站在門口的台階底下仍然比我高,但他脖子上圍著綠色的圍巾遮住大半張臉,只有下巴裸露在外。當時下著雨,或許是因為這樣讓他有些著涼,無論如何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感冒了。」

  「他在打噴嚏?」

  「沒有,只是聲音聽起來像感冒,鼻音很重。」

  「他的眼珠是棕色,還是藍色?」

  「我印象中是藍色。好吧,我想應該是藍色的,也有可能是棕色,總之如果再見到那雙眼睛,我可以認得出來是他。」

  「你估計他年紀多大?」

  「我想和我的年紀差不多。」

  老天爺,為什麼他總得從別人的嘴裡套話?卡爾聽到模擬兩可的回答深深嘆口氣。

  「妳的年紀是?」

  她瞥了卡爾一眼。「快三十五歲。」回答完目光注視著地板。

  「他開什麼車?」

  「他沒開車,在我記憶中屋前的空地上沒有停放任何車子。」

  「難道他不可能停在遠一點的地方再走路過來?」

  「有可能,我也想過這一點。」

  「但是妳後來沒有特別留意?」

  「是的,因為烏佛該吃東西了。每當我聽到廣播的新聞播報,就知道到了他的吃飯時間。」

 

  卡爾與阿薩德在回程途中談起那封信。令人驚訝的是,就連看完報告的阿薩德也不知道進一步的訊息,之前的調查停頓在這裡。

  「該死的,為什麼必須親自轉交一封內容無關緊要的信?如果是帶有香味和花朵圖案的信封,寄信的大概是女性友人,但根據海兒的描述,這信封十分普通又沒有署名,會是誰送來的呢?」

  「我認為這個海兒說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。」阿薩德說,此時車子轉進貝克魯普路,史蒂汶社會局就在前面。

  卡爾望著眼前的建築心想:要是他的口袋裡有法院允許調查的公文,這次拜訪一定會很順利,很可惜他沒有。

  「待在這裡。」他對助理這麼說。阿薩德露出不悅的表情。

  經過幾番詢問後,他終於找到女局長的辦公室。

  「是,沒錯,社工曾拜訪過烏佛的家。」當卡爾收起亮出的警徽時,她如此解釋:「但是,目前舊檔案的歸檔有些混亂,你知道的,因為市政改革的關係。」

  眼前這位女士並未透露更詳細的案情資訊,但這裡肯定有人認識烏佛和他的姊姊。對卡爾來說,任何一個細微的資訊都彌足珍貴。如果社會局經常進行家訪,也許會見過其他在林格家出入的人,也可能觀察到對案情有幫助的蛛絲馬跡。

  「我可否和當初負責家訪的人聊一聊?」

  「抱歉,她已經退休了。」

  「可以把她的名字告訴我嗎?」

  「很抱歉,真的不行,這違反了資料保密規定。」

  「難道這裡沒有任何職員知道烏佛的事?」

  「不,肯定有人知道,但我們不能透露。」

  「我知道你們有保密的義務,並且知道烏佛仍擁有自主權,但我不打算空手而回,拜託讓我看一下相關檔案。」

  「你很清楚自己沒有查閱檔案的權利,歡迎你和我們的律師溝通。此外,就算符合正常程序,我們也無法立即取得那些資料,烏佛早就不住在這區了。」

  「檔案都轉到腓特烈松市了嗎?」

  「我不能對此表示意見。」

  傲慢的蠢婦。

  卡爾離開辦公室後仍在走廊上待了一會兒,四處張望任何可能的機會。「打擾一下。」迎面而來的女士看起來似乎很疲憊,應該無法立即打斷他的問話。於是他亮出警徽,上前自我介紹。「妳能幫我找出十年前,曾在梅格勒比鎮進行家訪的職員名單嗎?」

  「麻煩你去問那裡面的人。」這位女士回答,指著卡爾剛剛走出來的辦公室。

  別無他法,看來只能按照那可惡的行政程序進行──法院決議、公文、電話聯繫、等待,然後再打電話打交道。他多麼痛恨這種程序!

  「當下次有人需要我的協助時,我一定會想起這個答案。」他意有所指的鞠躬回禮。

  當日的最後一站是霍內克市的醫院脊椎中心。「我自己開車過去,阿薩德,你能搭火車回家嗎?我讓你在科格下車,從那裡不用轉車就可直達火車站。」阿薩德不情願的點了下頭。卡爾並不知道自己的助理住在哪裡,或許下次有機會再問他。

  卡爾注視著這位奇特的搭檔。「明天我們改調查另一個案件,林格案調查到這裡已成為無頭公案。」但這句話並未讓阿薩德恢復臉上的笑容。

 

  院方將哈迪轉到另一個病房。他的昔日伙伴看起來不太好,雖然表面上稍微恢復了氣色,但是藍眼珠裡的黑暗思想仍蠢蠢欲動。

  他將手按在哈迪的肩膀上。「我考慮過你不久前說的話,真的很抱歉,我不能這麼做,你能理解嗎?」

  哈迪不發一語。卡爾曾經非常了解哈迪的思路,但現在卻變得完全不懂他。

  「我有一個提議,你幫我解決手上的案子如何?我會告訴你所有的細節,你負責出主意,也許可以發現新的線索。我對這些案子其實不感興趣,可是如果有你一起合作,我們或許可以解決它。」

  「你在說笑吧?卡爾。」哈迪說完把頭撇開。

  總而言之,這真是糟透的一天。

 

(未完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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